思及母亲提起晕船之事, 他不由得道,“婉宜妹妹,若是不舒服, 千万早些休息。”
秦婉宜怔住, 抬眸看向容远,脸上不禁有些歉意,以为他在说此处偷听之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容远那话脱口而出, 本就未经思量,话毕才觉有歧义,刚要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容老爷和嫡亲兄长容大老爷一起过来的,站在左侧的容大老爷面色沉重,脸色不愉,似乎强忍着怒气。
容老太爷生有两子一女,容大老爷和容老爷虽非同母兄弟,可到底是唯一的兄弟,平时多有来往。容大老爷将家产败光后,更是顾不得嫡兄身份,常常主动与庶弟联系。这次,容大老爷来到容府,便是有求于容老爷,他听闻庶弟最近和知州来往密切,似在商讨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想要分一杯羹。
谁知,今日他刚刚落座,还未跟庶弟细说,便有小厮过来传,“大夫人和夫人因为姑小姐的事情争执起来。”
容大老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自然知道自己的妻子会说哪些话。他心里虽然也对庶妹和离之事感到愤怒,觉得侮辱了容家名声,可现在正是他有求于庶弟的时候,焉能这个时候提出来?
来的路上,容大老爷很是后悔没有提前告诉妻子此行的目的。
容老爷素来宠爱同胞妹妹,不然也不会同意容华温和离之事,听闻妹妹受到指责,当即便赶了过来,还未进门便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