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夫人冷哼一声,“又能怎样!小姑虽是和离,可谁不知道是因为孙家嫌她多年未孕,这让我们容家的女儿将来如何嫁人,她还不如直接死了好!”
容夫人喝止,“大嫂切莫胡言乱语!小姑只不过是三年未孕,又不是十年八年,这孙权就急哄哄地想要和离另娶,这完全是不将我们容家放在眼里!”
容大夫人见说不过容夫人,一把将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孩儿拉在手中,哭泣道,“我可怜的女儿啊!好好的婚事,竟是被小姑毁了!”
容夫人的小姑容华温坐在一旁,默默地流着泪,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秦婉宜虽未像容青雅那样细细地听,却也隐约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容夫人当年虽是嫡女,可却只有继母,对她很是苛责,在婚事上更是没有细细把关,直接将其嫁给了徐州容家的庶子。好在丈夫得力,早早分家出去,又肯埋头苦干,容家也慢慢地变成了徐州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
可容老爷的嫡亲兄长,得到了容家偌大的家业,却整日吃喝玩乐、不干正事,硬生生地家产败光,反而不如庶出的容老爷。而和离的小姑则是容老爷同胞妹妹,因而和离后才住在同胞哥哥家。
容青雅听到大伯母这样说,脸上顿时满是怒气,站直身子就要冲到隔壁屋子去。
秦婉宜连忙将其拉住,可她哪里比得上容青雅的体质,还未触及衣角,就见她已经跑到门口。
眼见着容青雅就要走出屋子,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长相俊秀的少年淡淡地看着容青雅,轻柔问道,“妹妹,你要去哪里?”
容青雅跺跺脚,“哥哥,你让开!我要去找大伯母,她凭什么这样训斥我小姑!”小姑性格柔弱,哪里受得了大伯母这样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