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轻轻地拍了拍容夫人的手,“咱俩什么时候还计较这些,我知道你的难处。”
她刚刚已经知道容夫人的小姑子刚刚和离,目前就住在这府里,也就是他的同胞兄长家里。
容夫人叹一口气,“其实我最担心地还是我那大女儿,她素来性格怯懦,没有一点机灵气儿,府中又有那种姿色的小妾,她如何能过得好?”
陆氏连连宽慰,容夫人见两个人眼角都有了细纹,心中感叹岁月太快,连忙提起精神,和密友说些私密的话。
秦婉宜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见母亲两人全然不顾忌她,也没有介意,反而心情很好。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母亲笑得这么开心,她知道在秦府的母亲过得并不开心,任谁看着曾经的爱人欺瞒自己偏护着她人,又怎么能开心起来?
而坐在一旁的容夫人,眼底虽有忧虑,可脸颊红润,身姿娇媚,身上还带着小女儿的娇羞,显然与丈夫关系甚好。
这样思索着,秦婉宜不经意地扫过院外侍立的丫鬟婆子,只见她们脊背挺直,态度端正,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神色,显然她们的主人没有什么“劲敌”。
在青竹院中,母亲院中的丫鬟虽地位高些,可却时常防备着秦盛远法发怒和柳姨娘兴风作浪,哪里有这样舒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