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当时虽然生气,”陆氏道,“可当气消后,便会想起他们之间数十年的情谊,母亲若是处罚重了,到时候如何能够逃脱一个过于严苛、不容庶女的名声?”
秦婉宜这才明白陆氏的顾虑。
为了她的名声,母亲也不会将秦婉珠所做的事情宣扬出去,可这件事若是处罚过重,免不了秦盛远后悔后多加苛责。
“可是我们要在扬州住多久?”
“到时候再说,”陆氏看着女儿,叹一口气,“若是可以,母亲希望你一辈子不用回到京城。”
临行之前,秦婉宜最后见了薛平安一面,她显然对秦婉宜的离开很是不舍,最终将悲愤化作食欲。
将第三份锅贴推向薛平安,她再次吃完,才缓缓地叹一口气,低声道,“你知道吗?今日锦衣卫的人又被陛下狠狠训斥了一顿,若不是刚刚赶来的太子维护,他恐怕就不再是锦衣卫同知了!”
秦婉宜怔住,连忙看向身旁,见丫鬟们都离着很远,这才低声道,“这话可乱说不得。”她不禁想到那天宴会的场景。
“没事,”薛平安向来胆大,凑到秦婉宜身边再次说道,“昨日陛下还将刚刚赶来的太子训斥了一顿。依我看,这件事有猫腻!”
秦婉宜连忙捂住薛平安的嘴,“姐姐,你可小心点,这要被人听到,可是要杀头的。”
薛平安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谁都明白,可却不能说出口,只得闭上嘴巴,继续攻略食物,大有将这些食物一次吃个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