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宜僵硬着身子,任由沈贵妃拉着自己,心底思绪翻腾。
她的目光从沈贵妃嘴角的笑意扫过,微微敛下眼帘,这件事恐怕不仅仅涉及到朝堂争斗,还涉及到后宫的争斗。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秦婉宜面色不变。
她之前便听到楚秉行提到东厂汪提督。前世,她还出阁时,锦衣卫完全是东厂的附庸,汪提督更是极得陛下宠爱,可谓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就连楚文廉都不敢慢待于他。
如今不到短短几年,锦衣卫竟是再次被圣上信任,楚秉行似乎也被东厂恨之入骨。这其中发生了多少凶残的事情,秦婉宜仅仅通过几次碰到楚秉行的场景,便可以推测一二。
秦婉宜突然有些心情沉重。
楚秉行明明是楚文廉的嫡幼子,如今却只能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又是多么的悲凉,秦婉宜甚至完全不敢深想下去。
等逆乱渐渐平息,这些夫人小姐才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陆氏自回到院子后,便一直靠在迎枕上,秦婉宜小心翼翼地服侍在她的身旁,却屡次被她轻轻拍开。
秦婉宜几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她抬起头来,就看到这几日一直在与官员们商量要事的秦盛远面带喜色地从外面走进,“我竟然没想到你能解救沈贵妃,这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