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秦婉宜瞥见一只麋鹿。思及这几日与薛平安的比试连连输掉,她一踩马镫,就向着丛林深处去。
林子里,灌木丛密密麻麻,偶尔几只动物听到动静,飞快地四处跑去,惊得鸟儿四起。
秦婉宜定定地看着那只安静吃草的麋鹿,深吸一口气,拉住缰绳,跳下马匹,步履极轻地向着麋鹿走去。
眼见着快走近麋鹿,秦婉宜拉紧弓箭,还未出手,就见麋鹿猛地跳起来,向着丛林深处跑去。
秦婉宜连忙上马去追,在追到一半的时候,表情惊骇,猛地拉住马匹,双目睁大,愣愣地看着不远处。
一个男子躺在杂草中,鲜血在他身下,缓缓散开。
秦婉宜定定地看去,深吸一口气。那男子双目滚圆,面容惊恐,死前定是经过了骇人的恐惧。
秦婉宜四处望去,并未看到人影,连忙想要骑马离开,可刚动了两步,眼角就瞥到亮光。
她猛地向后看去。
身穿深黑色衣物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手中的绣春刀缓缓地滴着血。他站在阴影处,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阳光透过叶隙照在绣春刀上,反射着骇人的光芒,直直地刺入秦婉宜的双眼。
楚秉行静静地看着她,“又是你。”
秦婉宜心底惊慌,连连想要让马匹奔跑起来,可这马匹却完全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