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宜跪在地上,秀美的五官在隔窗透进来的余晖中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娇艳欲滴。她低着脑袋,声音平缓和煦,“女儿错在不该与表哥过多接触。”
小婉宜在陆家做的事情并不出格,也还隐秘, 可却经不得细细深究,若真被有心人探查一二, 她是绝对逃不了众人的指责。好在陆临言始终与小婉宜保持一定的距离, 唯一一份出格的信也是在看到祖母久病后才写出, 路上送信的也都是陆家的亲信,绝对不会节外生枝。
听着女儿平静的声音,陆氏深吸一口气, 堪堪压下胸口的苦楚, “你只错在这里吗?”
秦婉宜抬起头来,看着母亲眼角的湿意,低声道,“女儿还错在没有提早将此事告诉母亲, 甚至泄露给了身边的丫鬟知道,”
陆氏眼眶含泪地看着跪着的秦婉宜,怒气道,“你为何这样糊涂!若不是这次言哥儿维护你,你可知今日会面对的结果?”
陆氏气得险些喘不过气来,身上冷汗溢出,不禁后怕连连。若不是这次正好言哥儿在,小女儿定是逃脱不了一场责罚。
站在一旁的钱妈妈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抚着陆氏的后背,将茶水递到她的面前。
秦婉宜见此,眼眶也红了,想要上前,却被陆氏喝止,“跪着。”
闻言,秦婉宜动作顿住,好好地跪在原地,发出低声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