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氏脸色也变了,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秦婉宜手抖了抖,看向秦婉珠,淡淡地说道,“二姐犯了错,莫要栽赃到别人的头上。即是我唤陆家表哥过去,二姐又为何会在那里?难不成去看日光?”
话到最后,秦婉宜甚至带上了细微的嘲讽。
秦盛远目光狐疑,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游动,显然还未确定要相信谁的话。
柳姨娘惊呼出声,跪行到秦盛远面前,双眼红肿地说道,“妾身本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可事到如今妾身却不得不说!三小姐去扬州陆家之时,带着三个丫鬟,分别是一个大丫鬟环绣、两个小丫鬟。前些日子,那两小丫鬟说私话,被妾身和女儿听到,内容便是三小姐曾经多次与陆家少爷私通信件之事。”
秦盛远睁大眼睛,“你当时为何不说!”
“妾身是考虑到夫人的身体和二小姐的名誉,才没有说话。老爷,现在就可以将那两个丫鬟唤过来。”柳姨娘痛哭出声,一脸受伤地看向秦婉宜,“宜姐儿,珠儿一直真心待你,你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婉宜脸色难看。
屋外,陆临言已经跟着陆仲棠站在了院中,却没有开门进去。
陆仲棠平静地看着自己的侄子,轻轻地问道,“你为何要去莫兰院?”他很了解自己这个侄子,自幼便成熟稳重,目标明确,鲜少在儿女之事上出错。
陆临言握紧双手,久久地没有说话。这是他干的第二件糊涂事,上一次便是给秦婉宜写下一封言辞激烈的信笺。
他两次失措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