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做什么?”秦婉宜刚问出口就有些后悔。她两次碰到锦衣卫,都是血流一片。
“三年前,母亲参加一场宴会,刚刚开始的时候,锦衣卫就冲了进来,直接将那场宴会的主人全部抓了起来,男的关入诏狱,”陆氏停顿片刻,“女的充入教坊司。”
秦婉宜手中握紧,教坊司是官/妓所在的地方。只要进了那个地方,能够出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当时带队冲进来的便是如今的锦衣卫同知楚秉行,”陆氏静静地看着秦婉宜,并没有隐瞒,“当年楚秉行不过是锦衣卫的一个小小的百夫长,现在已经成了锦衣卫同知,甚至隐隐有越过指挥使的趋势。”
三年的时间,她死了又会活过来,楚秉行从众人厌恶一跃成为畏惧忌惮的存在。
第21章 上课 秦婉宜躺下后,脑海中总是想到楚……
“最后那些人呢?”秦婉宜轻轻地问道,她问的是三年前被抓的人。
陆氏坐在床上,看了女儿一眼,缓缓道,“再也没有出现过。”
秦婉宜沉默下来。只有这么一句话,她却明白这些人已经凶多吉少,就如同那日楚府暖阁女眷们的私语,进了锦衣卫便没有了出来的机会。即便是指鹿为马,也没有人敢出来质疑一句。
见女儿脸色有些不适,陆氏叹一口气,“他是个可怜的人,他母亲更是个可怜的人。”
秦婉宜有些疑惑,“母亲,您见过她?”秦婉宜在楚家生活了数年,也仅仅是在拜堂成亲之后,见过楚秉行生母在祠堂的牌位一次。
陆氏陷入回忆,半响后轻柔地说道,“我也只是在小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当年,楚秉行母亲名冠江南,就连我早已故去的长房嫡姐也以她为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