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将那一沓纸张拿出,一股悲戚迅速弥漫上心头,秦婉宜看着这厚厚的一叠纸,眼中全是哀痛。
这字迹,她再熟悉不过了!楚衍曾经无数次用书写着这样字迹的纸张倾诉着对她的关心爱护,仿佛她真的就是他永生永世的挚爱。
楚衍不是最恨她吗,为何又要在她母亲这里供奉《楞严经》。
她犹记得,在楚家的时候,无论多忙他每月都会抽出时间,陪她来到这北寺塔跪拜母亲的长明灯,为母亲念上两个时辰的经文。可这一切在她发现楚衍的设计之后变了,楚衍甚至在她提出和离之时,将她以养病的名义软禁在了别院之中!
可现在
秦婉宜握紧这叠纸,忽地冷笑一声。这一切不过是楚衍沽名钓誉的计谋,不过是抄上几卷经书,他便能在朝堂博一个美名,何乐而不为?
握紧手中的香囊,此时秦婉宜有些犹豫,却还是没有将香囊装回去,而是将其压在了供奉盒的最底层。如今已经是月末,每月月底了尘大师都会让出家师父们将供奉盒中的东西做好标记,亲自持咒超度给故去的人。
这些纸张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恐怕楚衍才刚刚来过,短时间内定然不会再来第二次。
思及这里,秦婉宜松一口气,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走出北寺塔,秦婉宜并没有立刻去找环绣,而是按照记忆中的路走向了尘大师所在的院子。了尘大师院子里,有一个可以求签的佛堂,素来按照缘分给施主解签。秦婉宜虽然明白这样独自行动并不妥善,可若是让环绣跟着,定会引起那丫鬟的疑心。
鸟雀轻鸣,暖光肆意,秦婉宜穿过熟悉的小道,直接走进了小佛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