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府夫人眼睛又扑闪了闪,“那不然哪里的材料不太好,咱们给他们换了就是嘛。”
“你说的轻巧!”知府大人恨恨的说,“他们家姑娘今日去酒楼验收工程,结果那二楼走廊的木板连一个人的重量都承受不住,害他们家姑娘活活从二楼摔了下去。木板断裂才掉下去的,你想想这姑娘得伤的有多重!”
知府夫人一听自然也能够想象得到李英云伤的有多重。
对于街面上的事情,知府夫人还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李英云开的化妆品店和酒店的联络点。
李英云化妆品店卖的都是好东西,这在河西的贵妇中间是有口皆碑的。
这两日李英云化妆品店还推出了做眉毛和嘴唇的业务,就连知府夫人都去充了一个钻石会员。
联络点里面的饭菜,他们府上自然也是时常订购的。
对于李英云,河西知府夫人多少有些了解。
“你说的他们家姑娘不是康家的姑娘吧,是不是那个打理铺子的李英云啊。”知府夫人问。
见河西知府点头,知府夫人立刻就嘲讽地笑起来,“我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李英云姓李,她不姓康,她怎么可能是康家的姑娘呢。再说他们康佳怎么可能让自家的姑娘到河西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做生意,抛头露面的。我看呀,那姑娘多半也就是个打理生意的,最多也就是刚才那位公子身边的小丫头。”
“就算是个小丫头,那也是辉公子放在心尖上的人,要不然他能为了这一个小丫头来找我兴师问罪?刚才辉公子可是说了,如果我明日早上不能给他一个交代,他就让我丢官!”河西知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