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阿辉问。
这会儿阿辉似乎有些觉得大夫又想诓骗李英云了,所以阿辉不自觉的就配合了大夫。
那大夫呵呵笑了两声,说,“公子您有所不知,但凡是刺激神经的穴位都会损害神经,如果姑娘昏迷严重,那么就要多扎几个穴位,可是穴位扎的越多,对姑娘神经的影响就会越严重,穴位实在扎的过多,说不定就算能救姑娘,醒来她也会变成个傻子。”
“那怎么能行!”阿辉立刻说。
大夫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可如果真的太过严重,不用这些方法,姑娘就没有办法醒来,公子会怎么选?您是让姑娘就这么睡下去,还是选择让她醒来?我可以告诉公子姑娘是不会死的,可是她也不会活,往后就只能这么一直躺着。”
阿辉抿起唇,他也没有再跟大夫争辩什么,只是看了眼费妈妈。
费妈妈立刻上前,将手里的药碗递给阿辉。
阿辉接过坐在床边拿勺子舀了一点,喂到李英云的唇边。
那黑乎乎的药汁顺着李英云的嘴唇流进她的嘴巴里。
就才喂给李英云这一点点的药,她的眉头就皱了一下。
阿辉一见,心生欢喜,赶紧又给李英云喂了一勺药。
接着就是一勺又一勺的药被喂进李英云的嘴里。
一小碗的药就才喂到一半,李英云突然撑着床爬起来。
她趴在床沿上就开始吐。
可是李英云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了,她肚子里哪里还有什么东西,吐了半天也不过是吐出一点点方才喝的那黑乎乎的药汁,接着就只是干呕。
吐了好一会儿,李英云才抓住阿辉的外袍有气无力的说,“给我拿水。”
真的是要苦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