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内殿里除了房铭,余下的官员可都是康方淮那一边的人啊。
康方淮进宫来讨皇帝的恩旨,竟然叫来那么多他的同党,真不知道阿辉对他来说,究竟是有多重要。
李英云默默退到一边,她站着的,刚好是房铭这边。
一时间,殿上也无人说话,皇帝轻咳了声,“英云啊,朕此次宣召你进宫,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主,就是关于你在皇庄里养的那些鸡。”
李英云默不作声,她想等着看皇帝究竟要如何说。
皇帝又轻咳了声,“是这样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康卿家与房卿家都已经与朕细说过了,阿辉也已经招认,鸡场里面的鸡的确是他让人下毒毒害的。只是这个…这个鸡啊,它不过是个畜牲,阿辉他毕竟没有谋害人的性命是吧。”
李英云听出来了,皇帝这是要替阿辉开脱呢。
既然皇帝都发了话,那么阿辉这一次必定脱罪了。
可是就这么饶了阿辉,李英云实在是气不过。
就算明知最终也不可能处罪阿辉,但李英云也得让阿辉脱一层皮!
“皇上,”李英云抬眼,不满的道,“就算是畜牲,但那也是性命。我养这一批鸡,也是花费了许多心血呢,怎能叫阿辉随意就给我毒死了。”
“朕也没说让你那些鸡白死不是,”皇帝打哈哈道,“你看这样行不行,阿辉毒死了你的鸡,那便让他赔你同样多的鸡,怎么样?”
“他能赔我原来的那些鸡吗?”李英云问。
“这…”皇帝拧眉,“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鸡也是一样的嘛。那些鸡都已经毒死了,阿辉怎么可能赔你原来的那些鸡。可是你总不能因为阿辉杀了你家的鸡,就让他拿命相抵吧,这世上也没这样的道理呀。”
这件事经皇帝这么一说,阿辉从一个下毒犯,变成一个杀鸡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