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也是一怔,他当然知道烧了身契代表什么。
“可是东家…”
“没有有什么可事,你只管把大家的身契拿过来便可。”李英云打断张先生。
张先生不得不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东家,你是不准备让我们在庄子上干话了吗?”有人突然大声问道。
这一声,让别的人一下子醒悟过来,立刻跟着大声喊道,“是啊,东家,你别赶我们走。虽然鸡场里的鸡死了,葡萄也没有种多少,但是明年就不一样了啊。咱们可以多插葡萄,可以买些鸡继续发展,你不是还跟庄头说,明年要把咱们庄子发展成佣有上百万只鸡的大鸡场吗?”
现在庄子上干活再不像以前那样,压榨到他们再没有一丝力气。
庄子上吃的也好,外面自由身的农民也没有他们吃的这么好。
有这么好的吃食,就算不给工钱,也是好了的。
在大家伙的吵吵嚷嚷声中,张先生带人抬子一箱子身契过来。
庄户们一见张先生真的把身契抬过来了,急忙涌上去,拦住他们的路,不让他们把身契抬到李英云那边去。
对此,李英云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大家搞错了,我不是要把你们赶出去,我只是要还你们自由之身。本来这事我就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可是一直没来得及做。今天刚好出了二蛋的事,这会儿大家又都在,我索性现在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把你们的身契烧了。这样明日到了公堂我也好跟京兆衙门那边说,咱们庄子上的庄户早就都是自由之身了,有人半夜翻墙出去又怎么样,他们不爱走大门,跟别人没半点关系,就算掉下来摔了,好也是他们自己的事。”
李英云的这个比方打得好笑,庄户们哄的一下笑出声来。
张先生咳了一声,“你们还不快让开,等着我让人把你们的身契再抬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