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云见良天佑为难子,就已经猜出几分内情。
她轻咳一声,上前道,“既然抓到了,那就劳烦雷副指挥使把人带京兆衙门去,定要严加审问,我不相信他一个人就能干这么大的事!”
“是,李姑娘。”雷天均抱拳应道。
二蛋娘一听要把二蛋带走了,而且还要严加审问,顿时就慌了,她一把拉住二蛋的爹,“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二蛋爹也怕了,一改先前的作派,直接拦住良天佑,“天佑,二蛋是你兄弟,你可不能不管他。”
良天佑…
“老爹,不是我不管他,而是这件事实在是…二蛋他闯的祸实在是太大了啊。”良天佑说。
二蛋爹把眼睛一瞪,“胡说!就二蛋那点出息,他能犯出什么祸事来!”
“老爹,”李英云走过来,“二蛋犯的并不是什么大事,他想私逃不是也没逃成功嘛。不过皇庄里的人私逃,这事可不是咱们哪个人能管得了的,必须得经过京兆衙门的过问。但是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跟他们说,二蛋他反正也没逃掉,就让他去过过堂,明儿个下了堂我想办法把他带回来。”
虽然李英云这样说,但是二蛋爹还是担心,“那既然东家不为难我家二蛋,那不如别把他带走了,行不?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以后绝不让东家再操心,绝不让他再犯错。”
二蛋爹苦苦求着李英云,说着一定好好管教二蛋的话。
但是,首先二蛋导致了鸡场上万只鸡的死,如果用他的工钱赔,就算在这里做一辈子,也赔不起这些损失。
然后就是二蛋不可能凭白无故害死鸡场里的鸡,李英云必须弄明白二蛋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