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云朝自己母亲摇了摇头,“这事儿的确像我方才说的那样,是狗蛋找豆丁的麻烦,钱明氏还恶人先告状。”
“可狗蛋的确是受伤了。”李母说。
李英云耸肩,“所以,我给了她十两银子啊。不过豆丁只是推了狗蛋一把,他脸上的伤不是豆丁打的。狗蛋离开学校之后就回了家,又被钱明氏带过来。我觉得他脸上的巴掌印子多半是钱明氏打的。”
这话,李母还真不敢相信。
就为了讹诈别人一点银子,钱明氏就狠得下心打自己儿子的巴掌?
李英云知道,她所说的就是事实,可是她又不能说自己非常肯定。
她跟钱明氏说狗蛋跟豆丁闹矛盾的时候她恰好在学堂附近经过,但李母知道,李英云这一天除了去店里,根本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方才李英云说的那些话,李母只以为李英云是诈钱明氏的。
现在,李英云也只能就势跟李母说,“你没看狗蛋脸上的巴掌印子,不是小孩的手吗。我就是观察到这一点,故意说我看到豆丁跟狗蛋闹矛盾的经过的。”
“唉。”李母叹了一声,“当娘的,竟然为了银子连自己的孩子都打。”
说着,李母摇着头又回厨房去了。
这事儿李英云总算哄了过去。
不过,这件事在豆丁那儿没有过去。
豆丁被狗蛋欺负了,还被学堂里的小孩们嘲笑,说他是个哑巴,这件事在小豆丁的心里必定会留下阴影。
他原本就是个自闭的孩子,因为心理上的阴影,自小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到现在,豆丁已经不是不愿意开口说话,他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他根本就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