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吗?”李英云突然又问。
狗剩诧异,然后就摇头,“不…不喝。”
“那你赌博吗?”李英云又问。
这回狗剩更加诧异,他连女儿的一顿野菜糊糊都管不起,哪可能去赌博?
见李英云一直盯着自己,狗剩不得不再次摇头,“不…不赌博。”
“那你在庄子上干活的月钱呢?为何连一点粉子都给女儿买不起!”李英云大声问。
一个男劳动力,他还是在庄子上吃饭的,他的月钱怎么可能连一个三岁小女孩的吃食都解决不了?
狗剩的月钱,该够小桐吃得饱穿得暖才对。
李英云问到这个问题,崔庄头有些急了。
他也终于反应过来,李英云绕了一大圈,是要把问题查到他头上呢。
“李小姐…”
“我现在没有问你!”李英云厉声打断崔庄头,她眼睛紧紧的盯着狗剩,等待狗剩的答案,仿佛只要狗剩说半句慌话,她立刻就能看穿。
狗剩吱吱唔唔,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是他说不出理由,而是那理由他实在不敢说。
狗剩一直说不出来,李英云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却极冷。
“你不敢说是吗?那我就替你说!阿于!”李英云沉声道。
阿于应声从外面走进来。
他的手里,还提着两个护院,进到大厅,阿于随手一丢,就把那两个护院摔在大厅中间。
接着,阿于将一个破旧的小木盒子捧到李英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