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巧云的另一个姐妹叫秋菊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家里虽然不算穷,可是上头有两个哥哥。
秋菊的娘不想把秋菊卖到大户人家里,像巧云这样为奴为婢,但总不能一直养着一个女儿。
况且秋菊的两个哥哥都到了要议亲的年纪。
娶媳妇总要出彩礼、修房子的。
若是不卖了秋菊,他们家拿不出这么些钱来。
后来秋菊的娘死活不肯,秋菊爹总算不至于太狠心,同意让媒婆替秋菊说一门亲事。
这样一来,秋菊的彩礼钱也能替她哥哥说上一门亲。
同时,秋菊未出嫁前还得跟着自己的老子娘去给人家做浆洗的活,给家里赚些银子回来,也好修一修房子。
哥哥若真说下亲来,将来娶媳妇总要有个住的地方。
李英云听着巧云讲她姐妹的事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女孩生在这个时代,别说没有自己的权利、没有自已的自由,就连个人都算不上!
她们的家人借口生了她们,把她们养大,就要她们做工来偿还。
可若是生成男儿身,却可以享受家里的一切,他们只要负起传宗接代的责任,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女孩就算幸运些,没有被卖掉,也是要做苦功。
她们没有资格去上学堂,没有资格接受教育,自然也就只能做最辛苦的工作。
就算顺利嫁人了,也是到夫家去当牛做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