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道,“白心成,白心灵所告之事,你可认?”
白心灵不相认,认了他就要坐牢的。
可是不认,他悄悄支了一千两银票,并且送去给山匪前来接头的人,被白心灵的人当场抓住。
接头的山匪,一千两银票,这人证物证皆有,他想抵赖都难。
杜司承见白心成只低着头,也不说话,手里惊堂木又是狠狠一拍,大声问道,“白心成,本府问你,白心灵所告之事,你认是不认!”
白二管家仍是垂着头不肯开口,白大管家便道,“大老爷,小人这里有人证与物证。”
“承上来。”杜司承立刻道。
那一千两银票、山匪、当场捉住山匪与白二管家的几个家丁都被带到堂上来,被白大管家一一说明。
有了人证与物证,接下来就是要白二管家与那山匪招认了。
山匪不认也没关系,他说不出自己家住哪里,姓什名谁可不行,没有人能证明他清白的身份。
偏巧,那山匪一被扭送上来,一名捕快立刻就认出了他。
“大人,”那名捕快出列,“这不正是咱们通缉的一名要犯吗。”
经那捕快一提醒,杜司承似乎也想起来了。
“去拿画像来。”杜司承立刻说道。
师爷即刻去取正在通缉的犯人的画像。
很快,这个山匪就被指认出他匪徒的身份。
既然指认出此人匪徒身份,白二管家又与他有银钱交易,那么白二管家的罪行肯定是跑不了了。
这名山匪暂且先押在一边,杜司承又大声问白二管家,“白心成,白心灵所告之事,你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