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也看出白员外的不对劲,立刻走过去,“爹,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碰着什么难事了?不如讲给女儿听呀。女儿虽不能替爹爹分忧,但给爹爹当个好听众,女儿还是能做到的。”
看着白筱筱天真的模样,白员外唇角微动,苦笑了下,这件事大概只有白筱筱才能替他分忧了。
不过,白员外十分了解他这个女儿,他知道他若直接劝白筱筱,答应把地租给李英云,效果一定适得其反。
所以白员外换了个说法。
“筱筱,爹并不是碰上了难事,做到你爹现在的地位,你觉得咱们还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吗?”白员外说。
白筱筱不解,“那爹这么愁眉不展的,是为何?”
白员外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大一些,然后才说,“并不是爹愁眉不展,爹只是有些想不通,所以在努力思考。”
“爹在想什么?”白筱筱又顺着问。
白员外到底是生意场上浸染久了的,而且知女莫若父,他自然知道如何让白筱筱走进自己设好的“圈套”。
这不,白筱筱自己就问了?
白员外也顺着回答,“就是前几日那个叫…叫什么来着,他们要租咱家的庄子,你为什么那么强烈的反对呢?”
白筱筱刚要说什么,白员外就抢先说,“筱筱,你要知道,咱们家是做生意的,商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利字。那庄子咱们留在手上,好年景也不过一亩地能有个五六两的收成。若是年景稍差一点,咱们的收成就得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