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白员外找她商理,这件事也多半是不会商量出个什么结果的。
最好是立刻就把这件事办成,在白筱筱没回来之前就让白员外吐口,答应将庄子租给李英云。
所以杜司承脸色沉了沉,又道,“白员外,这件事若是成了,你白家该记一功,即便圣上那边没有恩赏下来,咱们漳州府这边对你的嘉奖定然不会少的。可这件事若是没成,那后果你可曾想过?咱们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漳州府也会体谅你,不会跟你追究什么。可京城呢?圣上呢?他可看不到你为何不租土地,圣上得到的只是一个结果,因为你白家,葡萄苗没有种上。圣上龙颜大怒,你觉得你白家可会有好果子吃?”
这嘉奖或许有、或许无。
可是葡萄若是没种成,惩罚必然会来。
白员外嘴巴紧紧的抿起来,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按道理来讲,他家的地,他爱租便租,旁人没有干涉的道理。
可事实却跟理论大相径庭。
到时就会变成因为他白员外,圣上恩赐给漳州的葡萄苗没有种成,所有的罪责都要他白家来承担。
种不成葡萄苗,真的就变成了他一家的罪过。
如此,白员外真的为难了。
见白员外如此为难,几人也不好一直逼迫于他。
李英云先开口道,“杜大人,要不咱们就先回去,这件事请白老爷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