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明怔了怔,他直觉认为李英云并不是那样的人。
看黄仁明怔过之后,轻轻摇头,李英云抿唇笑了起来,“黄大哥,你就放心吧,到时候咱们酒楼开张,他冯知县绝对不敢来找半点麻烦,就算是那些阴招,他也不敢使到咱们头上。”
李英云这么说,黄仁明拧起眉头,为何冯知县不敢动李英云半分?
“是因为咱们这酒楼,杜知州也有份子?”黄仁明问。
既然是明算帐,那这件事还是得问清楚的。
赚了银子三个人分跟两个人分,自然不同。
只不过若是杜知州愿意参份,他们酒楼便能保证长盛不衰,而且有杜知州暗暗指点一下,那些官员还不都抢着来他们酒楼吃饭?
银子被杜知州分走一分可不是什么坏事,恰恰相反,这是大大的好事。
以前黄仁明开酒楼的时候想要这么好的事,还要不到呢。
但是下一刻,李英云却摇了头,“这生意就只有咱俩的份子,赚了银子也是咱俩平分。”
“那是为何。”黄仁明更加疑惑了。
若是杜司承没有份子,他就不可能用尽全力帮酒楼站稳脚跟,帮酒楼拉拢客人。
人就是这样的,事不关自己的利益,所做出的贡献必定要少许多。
这件事李英云还算有把握的,但毕竟事情没有成,她也不好现在就跟黄仁明夸下海口。
不过,宽慰黄仁明,还是要的。
李英云说,“黄大哥,你这银子我收了,生意算你一份,将来赚了银子咱们五五分。今日你不要我立字据,但是我李英云说的话,一口吐沫一个钉,绝不会食言半个字!不过在酒楼没有开起来之前,你一起入伙的事我绝对保密,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会跟我一起开酒楼。”
李英云这么说,黄仁明自然就不会被任何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