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着黄老板被冤枉,甚至因此而丧命吗?”李英云不服气的道。
杜司承为难,“这个…英云,我可以跟你直说,别人既然想要黄老板的酒楼,跟他扛上了,他的酒楼就不可能保得住。”
李英云追问的不是酒楼,她不服气的问,“难道就因为别人想要黄老板的酒楼,他就要性命不保了吗?这世道就连天理都没了?”
“不,”杜司承摇头,“天理不是这样理解的,天理,掌握在有权利的人手上。如果你只是想保那个黄老板的命,我可以帮你。但他如果想保住自己的酒楼,那你就得跟他明说,就算他拼上这一条命,也保不住。”
“我只要保住黄老板的命。”李英云说。
这才是她今晚连夜赶过来的目的。
酒楼没了,黄老板还可以做别的事,他还可以白手起家,重新再来。
可是命没了,他还拿什么去拼?
李英云只要保黄老板的命,这对杜司承来说就简单多了。
“我给你写一封手书,你带上拿给冯知县,他会放人的。”杜司承说。
保下黄老板的酒楼,杜司承还有这点把握。
就算冯知县京里有后台,他也不能完全不给杜司承这个新任知州的面子。
要知道,杜司承至少任漳州知州三年,这三年里冯知县只要不上调,就得呆在杜司承手下。
而且,冯知县的政绩考核在杜司承的手里。
他的后台想要调他去京城升职,也得杜司承给个好评才行。
杜司承很快就写好了手书,交到李英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