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李英云不得不开口。
因为周清叫她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李英云,双眼含着点点泪光,那模样,好不委屈。
再这样下去,李英云觉得自己的内疚就要爆炸了。
“你以前都喊我周姐。”周清说。
李英云扯了扯唇角,她闭上嘴巴,眼睛也垂下去。
周清哽咽了一下,继续说,“就因为川榆把冯知县放回去的事吗?英云,我不相信,我不信你是那样的人,我不相信你不理解川榆。”
这件事,李英云没法回答。
周清追问,李英云也只能别过头。
周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仍然执着,“我不相信,英云,我绝对不相信!不管你做出多么冷莫的表情,我都不相信!你绝不是那样的人,你绝不会不理解我、不理解川榆!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别的原因的!你为什么要让我走的这么不安心!你觉得我就这样跟川榆回京城去,我就能安安心心的过下去吗?我就能高高兴兴的做自己的官太太吗!”
“我在京城的时候,一直无所出,因为这个,我在京城的女人圈子里被排挤,我呆不下去。川榆为了我,请旨调离京城。是你,是你帮我调理,让我有了孩子。如果不是你,此次川榆任满,必定会再请旨他调,肯定不会回京的。如果没有你,我们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回京。所以,就算为了你,我与川榆得罪些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
周清一边说,一边哭着。
她轻咬着唇,突然就做了一个决定,“明日我不走了。”
“你说什么!”李英云猛的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清。
不走了是什么意思?她要留在漳州?
那刘川榆呢?
刘川榆怎么可能留周清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