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再怠慢,要不然万一爹又回来了,还不得打他?
李英云将灵堂收拾了一遍,钱进来就回来了。
看到钱进来那一脸颓然的样子,李英云抿了抿唇。
真的是钱进喜打死了钱谢氏?
李英云多少也听说过,钱进喜对自己的媳妇是百般宠爱的。
李英云也亲眼见过,不管是吃的、穿的、戴的,这整个村子里的女人,就没有比钱谢氏更值过的。
钱进喜这么疼媳妇的一个人,能因为什么把钱谢氏打死?
可这个时代打女人是常事。
一不小心打死的,也有。
只要能堵住娘家人的嘴,不去告官,一般也就是埋了了事。
至于娘家,疼女儿的又能有多少?
出点银子,就能把娘家人打发了。
若是钱进喜真把钱谢氏打死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钱进来回来之后,就愁着一张脸。
李英云看钱进来一直愁眉不展,不得不问了句,“很棘手?”
钱进来眉头拧得更紧,“谢家的人已经来了,猫蛋她娘的尸身还摆在那里,身上…没一块好地方。谢家的人要告官,不同意私了。”
“那钱进喜是要坐牢?”李英云问。
钱进来点头,“要是谢家人一直不肯罢休,进喜多半是跑不掉。”
其实谢家人也不是坚决不同意私了,钱进来去的那会儿也听出来了,谢家多半是想多要些银子。
可是钱进喜就梗着脖子,非说钱谢氏是他姓钱的人,被他打死也活该,出嫁从夫,钱谢氏跟钱家人早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