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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进喜怕衙门,一时也没敢吭声。

李英云看了一圈,没一个人说话,她淡笑了下,“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想想也是,钱进喜告钱进来,是因为如玉的事。而雇用如玉的是我,这事当然跟我有关。在我这里解决,还是说得过去的。”

顿了一下,李英云接着道,“方才我已与如玉签过合同,她答应了要在我这里做满三年的。如果没有做满三年,她得赔三百两银子给我。几位,”

说着话,李英云将在场的人都看了一圈,“你们有谁愿意替如玉赔偿这个银子吗?”

“你!”钱进喜惊讶,“凭什么要我们赔!”

李英云耸肩,“因为如玉还没有开始上工,她没有一分工钱可以让我扣。以如玉家的条件,想必是出不起这笔银子的嘛。既然你们都能替她做主,不让她来我这里上工,那你们如何就不能替她赔我银子了?”

李英云这话,绝对没毛病。钱进喜抿了抿唇,到底没想到该用什么话来反驳。

李英云偏了偏头,又看向里正,“如玉是你们村里的人,她欠下这么大一笔债还不上,或许你们村能替她把债还了?”

里正立刻反驳,“那是她自己欠的,凭什么要我们村子还!”

李英云耸肩,“既然没人替她还,那如玉只能委屈一点,别违返跟我签定的合同,这样她就不用欠下那么大笔债了。”

这么说,就是如玉非得在李英云这里工作不可了。

谁要是再提出返对,那就得帮如玉还银子。

权利跟义务是平等的。

你要剥夺别人的权利,那你就得承担相应的义务。

关于这一点,李英云运用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