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是个外人,别管我们村子的事,”里正立刻说,“其次,你的证明没有用,方才进喜已经说了,你们向着进来一家。还有就是,用如玉上工的是李英云吧,你是她什么人啊,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证明啊。”
里正说的,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可是他的第三条,却让彭越不能再说任何的话。
毕竟彭越跟李英云还没有成婚。
这个时候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时代,如果女人依附于男人,别人都会觉得再正常不过。
可是男人,却是不能依附于女人的,那叫吃软饭,会被人笑话的。
就算彭越实际上并没有依附李英云,并没有被李英云养着,可别人挑这个刺,彭越就只能不再说什么。
否则,里正跟钱进喜定然还有千百句等着他。
虽然彭越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看得出来,里正这分明就是偏坦钱进喜。
钱进喜宁愿如玉失去这份工作,也不让钱进来家独得这一份月银。
他倒是想看看,钱进喜跟里正还能丑恶到什么地步!
于是彭越给钱进来使了个眼色,然后就退到一边。
里正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得意的翻了个白眼。
“进来,”里正又说,“我觉得进喜的要求没有错,这三两的月银实在高的离谱,若说跟小红的死没有半点关系,谁也不会信的。既然如此,你不如将银子给进喜、进良分了。这样你家每个月还得一两呢。咱村子里就算是壮劳力,一个月也赚不了半两银子,如此算,你家还是赚的呢。
你要是不听,那就不要让如玉去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