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上前一步,不疾不徐道,“知县大人,这个问题,您已经问过了。”
冯知县皱眉,“问过了?”
好像是问过了。
因为有杜司承在,冯知县虽强作威严之势,却也不可太过来苛刻,总要表现得亲民一点的。
所以冯知县点了点头,又问一句,“所为何事!”
这回李英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母见李英云竟然笑出声,握住她的手狠狠拉了一下,咬着牙道,“死丫头!”
李英云赶紧抿紧了嘴巴,但那眼睛里分明满是笑意。
就冯知县这种人,李英云真不知道他这个知县是怎么来的。
考中状元,没有银钱疏通,有时候也只能给配个七品的芝麻官呢。
彭越倒是没有像李母那样制止李英云,他只是再一次说道,“知县大人,这个问题,您也问过了。”
冯知县抿起嘴巴,不悦道,“也问过了?”
可是,冯知县方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彭越到底说了什么,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彭越过来是有何事。
有人告状,传被告过来,冯知县全都交给师爷了。
所以冯知县只能看向师爷,师爷忙上前去,低声耳语道,“是有人告了他们,属下这才命人将他们传来的。”
“他们全都是被告?”冯知县问。
师爷点头,冯知县不悦,“既然要开堂,那原告为何不来!”
师爷…
昨日可是冯知县说,让人把这些人全都关进大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