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李母恨恨道,“我才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小辈!你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彭越不动,气得李母一扫帚就打在他身上。
扫帚是竹制的,别说是用力打在人身上,就算只是被扫帚头上那密密的竹枝划一下,也是特别疼。
李母打了几下,彭越都站着不动,李母自己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她气得红了眼睛,“你既要站着,那就永远站在这里吧!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再靠近我的女儿一步!”
然后,李母就转身进了李英云的房间。
彭越从外面就能看到李英云房内的动静。
李英云仍昏迷着,李母过去,坐到李英云的床边,刚拉住她的一只手,李母便哭了起来。
彭越紧拧着眉头,李母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有她刚刚说的,再也不许他靠近李英云一步那样的话,今日彭越第二次听到了。
彭越觉得,李母对他的恨必定因为李英云。
可女儿发生什么事,能让一个母亲恨别人至此?
彭越心头突然一跳,总该不会…
可他最近根本没有偷偷溜进李英云的房间。
再说,李英云每日都为小红葬礼祭品的事情忙到后半夜,她房间里时常会有进进出出的人,灯火通明。
就算彭越过去看看李英云,也不至于让李母这样。
何况彭越进出李英云房间那么多次,李母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