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喜竟然说有人欺辱钱谢氏,里长自然就往歪里想了。
他不禁又打量了眼钱谢氏,一堆乡下五大三粗的女人堆里,这么个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剪裁合身的衣服衬得那小腰盈盈不甚一握。
每次钱谢氏扭着腰在里长面前走过,里长都恨不得扑上去,把钱谢氏抓回来按在他的床上。
所以钱进喜说有人欺辱钱谢氏,里正立刻在心里想,那个欺辱了钱谢氏的人怎么不是他!
还有就是,里长倒想听听,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欺辱钱谢氏?
他们整个村子里谁不知道钱进喜把钱谢氏当个宝一个的捧在手心里?
所以就算村里的男人都觊觎钱谢氏,却没有一个敢对她动真格的,就连那些插科打诨的话,也很少有人与钱谢氏说。
里长心里好奇着呢,就连里长家的也支起了耳朵。
里长轻咳一声,“那你便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些好,免得造成了什么误会,将来大家见面尴尬。”
钱进喜撇了撇嘴,“怎么会是误会!”
然后,钱进喜就把钱谢氏上午到他大哥家,结果他大嫂连一顿午饭也不愿意让钱谢氏吃,还故意跟大儿子说家里半点面粉也没有,只能吃煮野菜的事情跟里长一一说了。
这些话经过钱进喜的嘴,自然被他过滤了一遍。
对钱进喜好的,钱进喜捡着说。
对钱进喜不好的,被他统统删减掉。
里长听出来了,这哪是钱进来对钱谢氏做了什么事?这分明就是一点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