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说说,你何罪之有。”刘川榆问。
里正赶紧答道,“回大人,草民带人去李英云店里,应该问清楚事情到底为何。可是因为草民私下里与李英云有些过节,便不问事由,直接叫人将李英云与彭越抓起来。幸而李英云机敏,否则草民必定酿成大祸。”
刘川榆又是一声冷笑,“如此说来,本官还是应该饶了你,毕竟这大祸并没有酿成不是?大祸没有酿成,所以本官不应该追究你的责任。而你身为一村里正,也算尽职尽责,本官该当上表,替你征得一个皇上的嘉奖。”
说着刘川榆点头,“对,本官觉得就应该这么办。至于那要迫害李英云与彭越之人,一定另有其人,与你无关,本官应该另外查证破案才是。你说,本官说的对吧。”
里正扯了扯唇角,一时摸不透刘川榆究竟是什么意思。
被刘川榆问到,里正也只能点头,“对,此事真的与小人无关,还望刘大人能够还小人清白。”
刘川榆突然用力一拍惊堂木,“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
接着刘川榆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衙役上前,手里捧着一封书信。
刘川榆冷笑了声,问里正,“看清楚了,这可是你所说的,那封出现在你家门前的匿名信?”
里正伸着脖子看了眼,的确是之前那个信封,上面的字迹也是一样的,于是点头。
刘川榆一挑眉毛,那衙役便将里面的信掏出来。
而后,又有衙役承上一叠写了字的纸。
“这些,是你每年申领时写下的单子,本官觉得,还是你自己对比一下为好。”刘川榆说。
那两名衙役听命,便把纸张拿到里正面前。
里正不知刘川榆是何意,往那些纸张上看了两眼。
然后,里正便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