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要抓她被子的后生也被李英云吼得一怔,全都停下动作。
李英云抿了抿唇角,才说,“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是私闯内宅,我要告你们!如果你们敢对我动手的话,我也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英云这话出口,里正突然一声冷笑,“我接到消息,说你与人私通,败坏妇德。如今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想狡辩!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在!”李英云呵的一声冷笑,“什么证据?里正你是糊涂了吗?先前在村里我就说过的,皇上已经允了我可以不必再嫁于秦然。而我与彭越,也是在郡主娘娘的见证下订了婚的。你所说的败坏妇德、与人私通,是指已婚之妇偷人吧。我李英云一没成婚,二没偷人,我身边躺着的是我的未婚夫,你里正大人还管不到我们头上!”
李英云这些话说出来,那些看热闹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虽然说她跟彭越睡在一起,多有不妥,但终究是订过婚的,勉强能够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里正也被堵得哑口无言。
李英云继续抓紧了被角,喊母亲,“娘,你快让人去找周清,郡主娘娘替我与彭越订婚之时她刚好也在,她能替我证明。另外,让周清找人替我写一张状子递交给刘川榆刘大人,我要状告里正带人私闯内宅!还有这屋子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别看李英云躺在床上,那周身的气势却是半点不减。
原本围观,对李英云指指点点的那些人听李英云如此说,吓得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说到底这些人也不过是听闻有人闹出丑事,过来瞧个热闹,他们可不想平白惹一身官司。
再说人家是未婚夫妻呢,发生点什么也算长有之事。
众人一走,屋里就只剩下李母、里正及他带来的几个村里的年轻后生。
那几个后生也是害怕的,都眼巴巴的看着里正,似乎想让里正同意,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