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气氛有些紧张,根本没有注意到李英云听他们提起彭越坠崖的事,一张小手都纂成了拳头,白皙的肌肤隐隐有青筋暴起。
掌柜的四下看了看,更压低了声音,“良娃他娘,我觉得你明日还是到庙里去拜拜,求个平安符拿回来吧。今日那书生说,他的同窗是在咱们这里喝醉了酒才坠崖的,怕他会怪咱家的酒太烈,万一他再来咱们家…”
正在这时,一只素白的手突然抓住掌柜的手腕,吓得掌柜的“啊”的一声大叫着跳起来,整个人都吓得哆嗦。
因为掌柜的行为失控,老板娘也跟着跳起来,尖声叫着,跟掌柜的抱成一团。
现在根本不是安慰掌柜的两人的时候,李英云继续抓着掌柜的手腕,“张大哥,你告诉我,来的那个书生什么模样!”
老板娘吓得根本不敢睁眼,但掌柜的是个男人,胆子总稍微大一点。
他听到李英云的声音,睁开眼睛瞄了眼四周,又见是李英云抓着自己的手腕,大喘了一声,“原…原来是你抓着我的啊。”
搞清楚不是鬼魂上门,掌柜的又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两人相扶着一起坐下来,掌柜的才开口,“阿越,不是我说你,这大晚上的,人吓人可是要…”
“掌柜的!”李英云急声打断,“你快点告诉我,今日来的那个书生什么模样!”
掌柜的见李英云如此着急,有些诧异。
但是李英云一直抓着他,眼神急切,掌柜的也只好形容,“他嘛…就是身形瘦瘦的,个子高高的,穿一身灰色短衫,面上有须。”
李英云抓着掌柜的手渐渐松开来,嘴里低念着刚刚掌柜的说的那些话。
前天在城里见到彭越那次,他就是有胡子的,或许是被人救起之后一时没有办法刮脸吧。
那天,他戴着纱帽遮面,身上也是一身短打。
那个自称学子的人,多半就是彭越!
这样想着,李英云来不及跟掌柜的解释一声,就飞快的往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