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客官,我这店面是在京郊,一般也就是些走镖的偶尔落落脚,小本生意,哪里有些雇些伙计来呢?”
李英云这时候心中,开始逐渐蒙上了一层的迷雾,从前她女子装扮来京城调查的时候,分明听那些书生说,这店里有一伙计,给他们时不时的添酒,因此这众人才都醉的人事不省起来。
“哦,那如你说的,那日你店里来了十几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你也不是三头六臂,怎么能够忙活的起来,你该不会是吹牛吧,那些书生以后都是为圣上做事,怎能来你这偏僻的小店。”
李英云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倒是十分的豪迈,她一边嚼着老板娘做的油炸花生米,一边兴致勃勃的等待着老板的回答。
“哦!谁在吹牛啊?”
那掌柜的一拍脑门,然后忽的想了起来道:“那日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我这吃了酒说是忘带了钱,因此在我这里做了一天的活计抵债。”
“原来是这样…”
李英云簇起眉头,然后低语道。
“客官你打听这个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官府的吧,这几日时常有人来调查此事,我这小店啊可真是热闹了起来。”
“瞧您说的,你就单看我这弱不禁风的长相,哪里像是给官府做事的啊。”
“倒也是,客官您听了可别生气,你这长相若是肤色白些,声音细些,再没有胡须,倒十分像是女儿家呢?”
掌柜的哈哈大笑,李英云却佯装生气道:“胡说八道,我一堂堂男儿怎地就像是女子了?”
李英云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话,倒真有几分男儿的模样。
“我原是在镇子里做二厨的,只因我体弱多病,掂不动大勺,因此我们老板便给我辞退了,我原是想在京中寻一活计的,可是那京中的客栈倒是不起的,因我这才暂时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