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布置的红布,全部撤了下来,皆换上了祭奠的白布,而秦然更是将自己关在房门里久久的都不出来。
邱丽丽瞧见这景,心中可是乐的喜上眉梢,李英云一死,她也不再避嫌,而是大摇大摆的就到了县令的府邸。
“表姐表姐…那家儿已经挂白了。”
邱丽丽压低了声响,却也是难掩雀跃之情。
秋娘倒还算是淡定,她眉梢一挑,咬着牙道:“李英云骑在我头上这么久,也到了她该尝尝那尖刀插在心口是什么滋味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如今我府里可不是我当家,家中可有不少的眼线。”
“呦,表姐,那你可就让妹妹瞧不起了,你阴谋算尽,又怎么会连那老女人都挟持不住,不如就跟李英云一样…杀之而够快…”
门口的巧姐,听到这话,急忙将嘴巴捂了上去,恐被人发现一丝的声响。
她原本听说了家中来客人,是想要探望一番的,可是怎想到便听说了这样如此大的秘密。
“胡说,这家里岂能是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隔壁有耳你不懂这个道理吗?”
巧姐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然后慢慢的向外移动了起来。
李英云可是于她有恩的人,她必得借此好好的调查一番这秋娘究竟干了什么。
从李英云下车,到那彭越从前居住的客栈,明明只有几里地的行程,可是李英云走到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淡了下来。
穿着男装的李英云,面色苍白,走路浮游,倒可怕的像是死人一般。
“老板,给我开个房间。”
李英云咬着牙,然而汗水还是不断的向外流淌着。
“得嘞,这位客官,瞧您面色不佳,是否是身体不适,不如给您请个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