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瞬间的失落,秦然就很快恢复了平常,他佯装出一副讶异的样子,然后对李英云道:“怎么?难道彭越没有回来吗?他是在我前头回来的啊。”
李英云心里仿佛像是从悬崖坠落一般,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的脸上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向后倒退了几步道:“你说什么?你说彭越是在你前头回来的。”
秦然滚动了一下喉结,然后回应道:“是啊,昨夜我们科考的一行人吃了饭,今早就不见他了,我们见他房中的包裹都收拾了,以为他提前回来了。”
李英云面色如同死人一般,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她驻足在原地,连说什么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见到李英云的样子,秦然便继续辩解道:“哦,我是行马车回来的,若是彭越步行回来,那定是要比我晚的,不如再等上一等吧。”
一旁的李母,见秦然回来可谓是心花怒放,她忙笑嘻嘻的道:“秦公子,你快先坐下,一路舟车劳累,伯母这就去给你准备好吃的,再给你弄些洗澡水…”
然而李母的话还没有说完,李英云的目光却寒彻如冰一般,“娘,彭越还没有回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你竟顾着别的,难道就一点都不为他担心吗?他对我们李家做的,可不比秦然少啊!”这是一直以来,李英云第一次对李母发火,这样突然般的模样,的确是把李母吓了一跳,而又把秦然也牵扯了进去。
这话说完之后,李英云也感觉到心里有几分的后悔,可是即便如此,她心里的担心也是一刻都没有减下去。
她便继续守在那门口的椅子上,望着街边的方向一动也不动。
李英云发了如此大的脾气,李母也不知道这酒席该不该继续做下去。
她只得连忙给秦然赔礼道:“秦公子,你莫要跟我们小云一般的见识,她这两日皆没有休息,所以可能是脑子有些混乱,竟对我这个母亲也发了脾气。”
“不妨事的。”
秦然嘴里这样讲着,可是心里却将那恨意全都归结到彭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