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一直搓1弄我与李英云作对,在我看来,你对她的恨意,根本就不比我少上一星半点。”
“啪!”
刘川榆威严的一拍桌子,然后对着那秋娘说道:“秋娘,你原籍是哪里,为何你的户籍上只落在县令大人家,却没有父母的印记。”
秋娘重重的磕个头,然后婉转动人对着刘川榆道:“妾身原是孤儿,自小生长在城南一小镇,靠耍杂技为生,而后妾身的老班主去世了,戏班子也散了,我这才到海城里一茶楼唱曲,而后遇到了县令大人,县令大人可怜我才给了妾身一个容身之所。”
“喏…”
刘川榆眉心一皱,却是并不是十分相信的模样。
“那么你那戏班子从前的人呢,他们都姓甚名谁,你们一起生活多年,不会一点来往都没有吧?”
刘川榆一抬眉眼,那秋娘的目光只是飞快闪烁了一下,而后便迅速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戏班子里的人都是一些贱姓贱名,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哪里会有人替我们好好的取名呢?便是我的名字,也是我师母随意取的。”
秋娘的一番话,可谓是对答如流,竟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破绽,纵然是刘川榆这等,也完全听不出任何的疑惑。
“大人,凡事都要讲证据,我平日里虽因喜爱买些胭脂水粉与这香萍有一些来往,可是我确不是那心肠歹毒之人,香萍…我也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可是你为何不迷途知返非要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若你有信件或是证人证明,那我今日便也是认了。”
说完,秋娘又一次的哭了起来,那副模样可真是把县令的心都揉的碎了起来。
“这样下去,看来也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李英云摇了摇头,表情竟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