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云胭坊的小伙计小红竟也跟李英云一起不见了。
人们皆是议论纷纷了起来,尤其是那些在云胭坊购买了全套胭脂水粉的女子们。
“这云胭坊怎么了?该不会是黄了吧?怎地到了今日,那香坊阁的门却开的敞亮!”
“不会啊!我看那云胭坊的生意人来人往,反而是那香坊阁成日里也没有什么人。”
“你还不知道?没听说吗?那香萍身后可是有靠山的,说不定使用了诡计倒也说不准呢?”
“总归那李英云是跑不了了的,她那宅子可是刚刚才买的,还有那海鲜铺子的生意,我看可是要比云胭坊还要红火。”
“那是当然,她家的几味吃食真是让人吃了也忘不了呢?”
“不如今日我们便去买上些鱿鱼丝和鱼片,碰巧问问他们老板到底去哪儿了。”
秦然自从出了监狱之后,养好了身体,连模样也是越来越英俊了起来,不免的有许多些妇人都要调笑这秦然一番。
“呦,大兄弟,你家的老板哪去了,怎地连铺子都不开了?”
几个妇人一边调笑,一边盯着秦然那好看的眉眼。
“前几日家中遭贼,我们掌柜的受了点惊吓,养几天便会开店了。”
“哦,那这云胭坊和香坊阁到底是谁输谁赢了,据我们所知,那输得一家可是要关店的。”
秦然的话语总是冷冰冰的,面对这些主顾们也是一样,“你觉得呢?每日谁家的店人来人往,谁家的店冷冷清清,还不清楚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