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就打废什么话?如此,知州大人您可要替我作证,我的确失言触及了郡马大人,郡马也为此惩罚了我,如此与其他人并不关系。”
彭越护爱心切,怎能忍受这些人欺负李英云一根的汗毛。
他不忍上前,对着那郡马便道:“女人家的事情,本就不该男人掺和,可是你一男子汉大丈夫不仅纵容情妇杀人,竟然还要以大欺小殴打一小姑娘?你若要打便打我,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好!那我便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刘川榆皱着眉头,他到底为官,不能把这场面弄得太过难堪,于是他便给自己的属下使了个眼色,那属下立刻便将彭越拖了下去。
“郡马大人,您放心,我今日定会狠狠的惩罚这出言不逊的二人。”
那郡马仍不满意,硬是拉着刘川榆道:“我们家香萍年纪小,不懂事理,还望知州大人您能不与小女子一般见识,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莫要治她的罪。”
刘川榆的面上皆是嘲讽,但也不能戳破这层窗户纸,“既然郡马大人发了话,那此事便先拖一拖罢。”
“好好好,适时我定会让在圣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你早些日子回京城为官。”
“不忙,如今我在海城的日子,倒也惬意,何况当初是我自己与圣上请辞,就不劳郡马大人您辛劳了。”
“好好好,那我便先去了,我也好久都没见到我家的美人了!”
见到这郡马这般样子,刘川榆真是恨不能将此事即刻状告给圣上,可此事毕竟涉及天家的颜面,实在不该由他来张口将此事做大。
如彭越那般说来,即是女人的事,恐怕就要由女人们来自行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