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们夫人确实是没有吃食过任何东西,连安胎药都没有服用。”
厨房的伙娘泪水涟涟的询问道。
那郎中忍不住的用长袍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然后扶了扶灰白的胡子道:“现下夫人流血不止,我虽已用药止住流血,可若是不知夫人服用的是何药物,恐怕夫人与肚子里的孩子…”
李英云浑身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便身冷的如寒冰一样,明明她刚刚还在和这妇人说说笑笑,甚至还在羡慕她有如此好的福气竟一怀两个。
然而现在,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生命慢慢的从她的眼前逝去。
指甲越来越深的嵌入那皮肉之中,疼痛让李英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那若不是吃食,会不会是身上用的,或者是闻过的东西。”
那郎中灵机一动道:“是了这香料,胭脂水粉,但凡是能从身体外入了体内,都能引起滑胎。”
“大夫,这是我们夫人今日所用的胭脂水粉,您看看是否有异?”那海棠拿起个雕花木盒子便走上前去,而后那郎中一闻,便哆哆嗦嗦的发着抖喊道:“此物里面有十足十草的水银、水蛭、三棱、茂术等药物,孕妇若是擦在身上,定是要从毛孔里钻入体内,引起滑胎的。”
“这是谁?这是谁如此狠毒要害我妻儿啊?”
县令怒将桌子上的茶盏统统的摔到地下,而后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不好了,夫人断气了。”
“是她,是李英云,李英云从外边拿进这胭脂来要给我们夫人梳妆,是她下了堕胎药。”
“满口胡言!”
李英云顿时怒吼道:“海棠,你对着天地说,你此举对得起你们家夫人吗?明明是你来我店里请我到县令府中,我未带一物,所用之物皆是出此哪里府中,你如此栽赃陷害,为的是什么?”
此刻这府门哭喊声叫骂声简直是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