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候,海棠却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不忙,我自己喝就行,怎能让您服侍我喝药。”
那县令夫人倒是慈眉善目,可是挺着大肚子,却连够那桌子上的药碗都十分的费劲。
此刻,理智与感性在不停的碰撞着。
李英云本来就是心软之人,若是遇到一个素不相识的孕妇,恐怕她都会上前帮忙,何况却是这县令的太太。
然而如今这县令夫人正是身娇肉贵之际,若是这药中像那电视中被下了什么藏红花的,那该如何是好。
李英云左思右想,想着若是这县令夫人出了什么事,这房间里除了她也无旁人,倒也是推脱不了关系的。
于是李英云索性阻拦道:“夫人,英云有话要讲,您先等会再喝下。”
那妇人双目一嗔,竟不知李英云意欲何为。
“夫人,虽说这是您家中之事,可是人命关天,英云不得不多嘱咐您几句,每日您服用的药,经过数人之手,甚而,您贴身的侍女,竟大着胆子都敢把这药交到我这外人手里,若不出事,那倒无妨,若是有事那定是无力回天。”
听到了李英云的话,县令夫人终是不由得簇起了眉间来,“这…英云姑娘,您说的实在并非全无道理啊。”
李英云接着道:“倒并非说是这海棠姑娘与您不衷心,可到底是年纪太轻不经事,您不如从您娘家请来几个信得过的老嬷嬷,一手抓药一手煎药,这样才能更加稳妥些。”
那县令夫人,听闻李英云的话竟眼眶一热,几乎欲落下泪滴来,她紧紧握着李英云的手,然后发自肺腑的说道:“好姑娘,亏你我二人并无来往,你竟如此的想着我,从我嫁进着府中,却无任何人与我说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