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多的人,购买那化妆品,却是怎么办法都挤出来这些库存的。
然而若是每日都给这些人化妆,那云胭坊的胭脂水粉却是实打实的够用的。
况且,这些人又不会真的每日都来,谁日日又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哩。
“哈哈哈!还是女人的钱好赚啊!”
李英云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控制不住的流着口水,真真可谓是一个实打实的小财迷。
而另一旁的香坊阁却是门庭冷落,好不寥落。
“混账,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每日给你们开那么多的工钱,你们竟是都这般回报我的吗?”
“啪”的一声,这已经是不知道香萍摔坏的多少茶杯了。
底下的小姑娘哭的泣不成声,“阁主,谁知道那李英云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多的鬼主意,我们几个试图捣乱却如何也干涉不来!”
“贱人!”
香萍那削葱一般的指甲,此刻紧紧的扣着那黄花梨的木桌,竟差一点就将那一手漂亮的指甲折断。
“去把秋娘请过来,她平时的鬼主意更多,恐怕只有她才能帮我想想办法了。”
“是。”
小丫头们不敢怠慢,于是都忙不迭的散开了。
夜,已经十分的深了,彭越手执一柄长剑,牵着一匹白马走在这寂静的街道之上。
身旁的飞白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道:“公子,您每日这样不分昼夜的苦读,实在是让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