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云只一心想着如何做出些佳肴来缓解周清的害喜症状,小桃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去。
“啊…我…我说什么啊?”
李英云不禁一头的雾水。
“还装呢,英云姑娘,现下哪个府邸不知您与那香坊阁打了个厉害的赌哩。”
李英云没有想到此时竟然传播的如此之快,她皱眉道:“那香萍可真是按捺不住性子,连状子都签了,难不成还怕我跑了…”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二人你来我往的,倒是引得周清一阵的好奇。
李英云原本并没有想把此事告诉周清,她知晓周清素日是个什么事情都愿意放在心坎上的人,唯恐她忧思太过。
然而现在,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她也不得不将此事告知过去。
没有想到的,李英云说完此事,不仅是周清的眉头簇了起来,就连喝着豆浆的刘川榆也作出一副惊讶状。
“什么,英云,你胆子莫非也太大了吧,那香萍可是认识不少的达官贵人家的女子,你怎么能与她作赌?”
然而李英云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不仅如此,她还把全海城的胭脂原料全都买了下来,我云胭坊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
周清不免嗔怪道:“英云,不是我说你,你与那香萍身家背景皆是不同,你何必逞一时之快,她香萍的确心机深重害你数次,可是这来日方长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何必只等这一遭。”
李英云给周清盛了一碗粥,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放心吧,夫人,我李英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那香萍阴险毒辣几次陷我与不义之中,就连我与我母亲之事,也掺有她的挑拨,我对香萍已然是忍无可忍了,但是我李英云行的正走的直,却不想用那下三滥的方法与她你来我往,所以我想不如来一次真正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