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能否是一样的?你是女子我是男子,这如何能去相较?”
“男女平等。”
李英云总是这样,一句话便把彭越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
彭越呼了一口大气,然后咬了咬牙道:“那我便告诉你我去了何处,这些日子我日日苦读,拜访各路名家,因此才没有到这铺子来。”
李英云嘟着嘴吧,“你苦读拜访名家就能够不管店铺了?
彭越见李英云那副厉害模样,真是恨不得狠狠的捏一捏她的脸蛋。
对于李英云这个小丫头,他心里可真是又恨又爱。
“你明知我并没有这生意头脑,可男儿志在四方,又不可只是做一个学堂先生,我想过了,我要参加今年的科举,等我中了状元有了面见圣上的机会,我便与他恳求娶你为妻。”
李英云听了这话,差一点尖叫出声来,她摸了摸彭越的脑门,见他并没有发烧,才道:“彭越,你是疯了不成?那状元可是那么容易考取的,况且伴君如伴虎,难道现在这种惬意的生活不好吗?”
彭越的眉间若簇,一股淡淡的忧愁环绕在他的四周。
“云儿,你如今有了现在这两间铺子,每日里都有那生活的奔头,可我作为这男儿却无事业,我也是绝不可一直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的,再者说来,你母亲一直都不同意我二人来往,若有了那圣上的旨意,你母亲也无甚再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