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的出现如同强心剂一般,让香萍的心安稳了一些,同时也更冷静了些。
“二位都是赏芳大会的魁主,咱们海城的荣耀,又何必闹的不愉快呢?”
秋娘眼波轻抬,声音酥的让人魂牵梦绕。
香萍此刻倒也乖觉,收起了那副嚣张模样道:“是,有什么你便说吧!”
“好!”
李英云眼中闪烁着果毅,随后娓娓道来道,“你这香坊阁里有一伙计叫喜鹊不假?”
“不假!”
“你让她给我送银两和吃食来不假?”
“胡说!”
香萍此举倒如同真真的一般,她并不敢直视李英云的目光,只是说道:“我与你又无甚来往,我又为何送你银两和吃食,你可莫要把那脏水往我身上泼!”
李英云冷笑一声,“我又没说此事的来龙去脉,你又如何知道这是一盆脏水?”
“我!”
香萍不忍吞咽了几下喉咙,竟辩解不明白这一来二去,她只好把目光转移到秋娘的身上。
那秋娘会意,忙应声道:“刚刚听闻外面的伙计说英云姑娘你称是香坊阁毒害了你,那香萍也只好如此揣测了。”
李英云刚想辩驳回去,却没有想到那秋娘芳唇轻启道:“既然英云姑娘想要来寻喜鹊,便将喜鹊带上来罢。”
没得一会儿,满面泪痕的喜鹊便哭着上前跪了下来。
“英云姑娘,是我一个人给你下药的,跟我们阁主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阁主身清明亮,定是不会做出这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