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上前搀扶住李英云的手道:“你放心!我定不辜负你的嘱托,从前都是你开解我,如今也让我帮你一次!”
李英云附在这周清的耳边,又说上了几句,然后便被彭越架着见郎中去了。
旁人皆只关心这李英云的情形,而刘川榆则将那注意力放在了秦然的身上。
那秦然虽面色冷清,可眼里同样是一片焦灼,他双唇微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思来想去后,却仍然没有开口。
彭越和李英云的身影逐渐远去,秦然也在二人身影离去后,回归了平静,单薄的站在那风口之中。
刘川榆唇边浮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竟没有想到秦然的“伙计之路”会如此的颠沛流离。
“咚咚咚!”
擂台上染了红漆的鼓,此刻又沉重的敲了起来
县令对着台下高呼一声道:“鼓三声后,若是这李英云还不露面的话,便只得算她自动放弃。”
“咚!”
“咚!”
郡主娘娘高座在那帷幕内,面色却难看的厉害。
“咚!”
“等一下!”
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清丽的声响,只见周清身着一鹅黄色的衣衫,举止端庄的上前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鼓旁,又低头叩首道:“郡主娘娘,命妇乃是海城知州刘川榆之妻,还望您听我一言。”
那郡主娘娘怎会不认得周清是何人,那刘川榆是父亲是朝中忠臣,周清也是将门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