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叹了口气,哽咽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们小云命苦,年幼丧父又顶着这一大家子的重担,说到底是我这母亲对不起她…”
彭越很有眼力见儿的,忙将帕子递向了李母的手上,可这李母却并不接过,只是继续说道:“我知你是个肚子里面有墨水的,那些忠义礼节,自是比我一农妇要懂上那么许多,我只是劝你一句,我家小云不过是个泼皮破落户,与您这身份可谓是天壤之别,您以后定是要考取功名,升官发财的,可我只要我女平安稳度过这下半生便好。”
彭越原本是想与李母说上这些许的,可是碍于李英云的态度,他只好把一肚子的话都咽了下去。
“伯母,您的话我记得了,今日确是我唐突了,不过我也有一句话要劝你,这父母自然都是愿儿女平安度日,可你与那秦然也不只不过才见一面,便与他说及那婚娶之事,是否也是太过急躁了些?”
彭越望了一眼窗外,再次作了个揖,然后恭敬的说道:“伯母,天色已晚,就不打扰您的休息了。”
彭越说完这话,便转身回到了外廊自己的房间之中。
墙上烛火的印记在一个劲的波动着,昏黄的光线之下,映照着李母头上的白发。
不得不说,刚刚彭越那简短的一句话,确实是说于到了李母的心坎之中,她也深觉今日自己确是心急了些。
可怜天下父母心,说到底也是李英云如今在海城风头太盛,李母生怕李英云落得彪悍女子之名,这适时再无法婚嫁,那还了得。
只是,眼下便也只能是叹息一声,呜呼哀哉了。
难得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李英云伸了个懒腰倒也开始享受她起的禁闭生活来。
暮气氤氲的午后日光很是惬意,李英云咬了一口英雄送来的果子,复又躺在了床上。
“挺好,真正好趁着这些时日好好的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