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谁教给你的你这些胡话,敢不成你娘说的话都不再作数,还两厢情愿,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怎能够从你一个女儿家说出来,你这般不知伦理体统,让我如何面对你黄泉下的父亲…”
李母捶胸顿足,泪如雨下。
李英云并不想就这样放弃,她抱住李母胳膊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娘,你可有想过,有一个地方那里男女是平等的,老百姓也是平等的,那里没有奴隶没有小妾,男人只得娶一个女子,女子也可不要了这男人,那里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里只有你情我愿…”
然而,李英云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母便重重的甩开了她的胳膊。
“小云,我看是我平时太纵容你,竟叫你如今疯魔成这个样子,你对这个家的贡献不假,可若你再继续这样下去,定会叫人说我们李家养出这不忠不义不知廉耻之辈!”
随后,李母又高呼一声道:“英雄英伟,你们大姐病了,快把她关进房内,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李母的话说完,李英云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的瘫在了地上。
虽说从复生以来,李英云遇到的诸多困苦劫难,她都能坚韧不拔的一一解决,可她到底是血肉之躯,并不可能无坚不摧,更何况现在与她博弈之人,是她和原主共有的母亲。
与此同时,门外的彭越和秦然二人也是剑拔弩张,不肯退让。
“说,你到底对云儿又何意图,你这样讨好伯母是为了什么?”
秦然脸上写满了不屑一顾,在监狱多年的他,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场面,又怎么会因一书生的恐吓,便服了软来。
“彭秀才,我不过一活计,又能对老板有何意图,倒是你今日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出格,没得再让人以为你和英云姑娘已经私定终身,再影响了人家英云姑娘的清誉。”
彭越的喉结不断的滚动着,他知道秦然所言不假,可又看不惯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