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彭越起身就是一记利落的飞踢,将洪掌柜手中的白瓷瓶踢得远远的。
丁零当啷几声,又是一阵腐烂的味道在墙角弥漫,众人这才发觉那毒物是砒1霜。
“阿英,没事吧。”
彭越上前来,见她白着一张脸身形发抖,连忙脱下自己的长衫将她裹住。
洪掌柜在一旁气得发抖,“你一介穷秀才,白丁之人!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彭越冷冷回眸,扫了他一眼。
“方才你们在牢里的对话我都已经让人做了记载,谋害认命其罪一也,官商勾结其罪二也,且大老爷手底下的冤假错案这些年也不少,从前是没人制裁,现在知州大人已经注意到了此事,明早便来裁决。”
“这…这怎么可能…”洪掌柜难以置信。
“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去外面看一眼,知州夫人已经在外等候了。”
洪掌柜彻底站不住脚了,双腿一晃,整个人沉重的坐了下去。
彭越懒得再看他一眼,躬身下来抱起身子发软的李云英,低声安慰。
“没事了阿英,都没事了,是我来晚了。”
李云英摇头,浑浊了半晌的眼神这才慢慢清明起来。
“周清来了?”
“嗯,”彭越扶着她站起身来,二人缓步往外走,“原本女子不得干政,可今日我向知州府举报后才知晓,知州大人下乡体察民情去了,最快也是明日回,这是不得以的计策。”
李云英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