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卷轴递上,县官轻描淡写的扫了几眼,今日露出讪笑。
“你这女子着实是自寻死路,竟然敢当着老百姓的面抹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李云英不由冷笑,“请问大老爷的这些证词,可有人证物证?一不管今日黄榜是真是假,该许诺给老百姓的我一个没少,二,您所谓的那些罪词,不过是事实不是吗?”
“来人!给我拉下去拉下去!”
纵使她再嘴硬,眼下人也已经到了自己手里,要怎么处置都随他心意了,压根不需要浪费时间和她在这里干耗口舌。
被人随意的丢在了潮湿阴暗的草垛上,甚至那帮衙役已经看自己不爽很久,临走还有人趁乱推了她一把。
李云英揉着泛红的膝盖,不吵也不闹,干脆找了块干净的地方。
又到门边的位置将那些稍微干一些的稻草铺在了一起,坐下试了试舒服的程度,她才放心了。
“你这丫头,竟挺懂得享受。”
隔着铁栅栏,李云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虽然他坐在一片阳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里,可是光凭低沉的声音,她依稀能辨认出对方的年纪。
不大,大概三十出头左右,身上的囚服已经很老旧了,恐怕已经在这牢里待了很久了。
“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干坐着也是坐着,倒不如和这些狱友聊聊天,可偏偏那人朝她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
“杀人。”
李云英被惊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后退了不少。